黎曼猜想的证明有了正式结论。2026年11月22日,Lean 与 Mathlib 社区发布声明,确认 Anthropic 数学家莱文特·阿尔珀格(Levent Alpöge)的证明正确无误,并向他表示祝贺。这份声明把持续两天的悬念画上了句号:11月20日公开的这份证明,不再只是一次"宣称",而是经过机器独立复核的定论。
1737 万行代码,数十人独立跑出同一结果
阿尔珀格在 11 月 20 日公布证明:他与 Claude 合作发现了证明思路,并以 1737 万行 Lean 代码的形式公开,分布在 175187 个文件里。Lean 是一种专门检查数学证明的工具,验证程序在设计上就不可能接受有错的证明。声明发布后,数十名数学家与验证者独立运行了这份代码,都得到了相同的结果。麻省理工学院数学家安德鲁·萨瑟兰在个人网站汇总了这些独立检查:全部模块零错误编译,五条核心定理只依赖三条标准公理,两个独立编写的验证内核也接受了完整证明。
同一天还有另一份证明进入公众视野:斯坦福连夜放出的"纯人类证明草稿",出自独立数学家亚历山德罗·马苏洛与斯坦福大学的布莱恩·康拉德。马苏洛花了近 12 年写出这份 940 页手稿,全程没有使用 AI,原计划再花一年打磨;Claude 证明的消息迫使他们提前公开了未完成的手稿。这份人类证明仍在接受审查,而阿尔珀格的证明先一步拿到了机器验证的确认。
比所有人预期的都早,也改写了"证明"的含义
黎曼猜想是数学史上最著名的未解难题之一,描述素数的分布规律。它的解决比预测早得多:预测平台 Metaculus 上的预测者此前预计要到 2035 年 5 月,数学家陶哲轩上个月还认为,这个问题要到 2050 年左右、靠人类与 AI 结合才能解决。
但这份确认也有边界。1737 万行代码没有任何人能通读全文,信任建立在机器验证而非人工审阅之上。换句话说,"证明"的含义正在变化:可机读、可复核,正在变得比"可读完"更重要。Lean 与 Mathlib 社区的声明也不等于期刊发表,数学家们也坦言,真正理解这份证明的数学内容还需要时间。
接下来值得看的有三件事:期刊同行评议何时完成、这份证明能否被压缩成人类可读的版本,以及形式化验证会不会成为重大数学成果发表前的标准动作。无论哪一件有进展,都是这场数学事件的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