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月19日,彭博社报道,540 多名谷歌员工与承包商联署了一封请愿书,要求公司允许学校在不使用 AI 功能的前提下继续使用 Google Search。请愿由 Alphabet 工会发起,致信 CEO Sundar Pichai、搜索负责人 Elizabeth Reid 与教育负责人 Chris Phillips,直指谷歌把搜索与 AI 捆绑的做法:不要 AI,就别想用搜索。
争的是什么
分歧源自谷歌 11 月 3 日的决定:从 2027 年初起,K-12 学生账号的 Gemini、Gemini Notebook、课堂版 Gemini 与 Search 默认全部关闭,管理员要逐项开启。听起来给了选择,但关键在后半句——学校想留着 Search,就得接受带 AI 功能的版本,AI Overviews 与 AI Mode 关不掉。谷歌的解释是,Search 与 AI 深度集成,分不开。请愿书的回答是:教育者应该有权决定 AI 何时、以何种方式进课堂;切断不愿用 AI 的学校的 Search,不会说服用户,只会让他们彻底关掉谷歌产品。
从国会到校区,压力正在收拢
这不是孤立的抗议。参议员 Edward J. Markey 11 月 9 日已致信 Pichai,要求在 11 月 30 日前承诺解绑,并提交安全与学习影响的研究;他的信援引了一起诉讼:一名 13 岁学生通过学校发的 Chromebook,用 Search 里的 Gemini 倾诉轻生念头,而学校明明已经封掉了聊天机器人的独立应用与网站。纽约市议会 11 月 12 日也致信谷歌,要求 11 月 19 日前书面答复。与此同时,纽约、洛杉矶、芝加哥三大校区都在考虑改用其他搜索引擎,洛杉矶已经为学生关闭了 AI Overviews,其首席信息官说,换默认搜索引擎一夜之间就能办到。
谷歌松口了吗
谷歌的回应目前只走到一半:学校可以分别开关 Search、Gemini 与 Gemini Notebook,但这没回答核心问题——Search 里内置的 AI 功能能不能单独关。接下来有两个时间点值得盯:11 月 30 日是 Markey 给出的答复期限,三大校区是否真的切换搜索引擎,则取决于谷歌会不会在期限前拿出新的方案。对学校来说,真正的选择题不是“要不要 AI”,而是“能不能只选搜索”。